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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校园小谈(研小亮)

guo  2017.12.04   校园文化   评论关闭 总浏览数:311

身份上是北大人是一生一次,精神上是北大人是一生一世。没来北大的时候,北大是理想,但是追求的对象。来了北大以后,北大还是理想,但是捍卫的对象。我理想的校园,始终是北大人在燕园追求爱国进步民主科学的样子。—— 写在前面

 

研小亮:汉克你看,有一个理想校园的征文活动诶。快说说你理想的北大是什么样的呀?

汉克:当然是实力第一大,排名压清华,大师全北大,学生不脱发。哈哈哈。

研小亮:噗,能不能不黑隔壁,有点追求好嘛。这样吧,说说北大还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地方。

汉克:要改进的地方多了,比如调整万柳校车和上课时间,增加食堂座椅,扩大自习空间之类的。

研小亮:展开讲讲,这些问题怎么困扰你了?

汉克:第一个呢,万柳到燕园的校车时刻表安排太不合理了,七点十分就没有车了。下午一点就上课的时间安排也让人睡意绵绵,完全打乱了我的生物钟。周日一天满课的时候,刚刚挤食堂吃完饭,一看时间又要上课了。只能长叹息呀。

研小亮: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学校是在无言的制度来隐形性又硬性的调整我们的生物钟呀,是在要求我们形成早睡早起不午睡健康生活习惯呀,哈哈哈。

汉克:早睡早起还能理解,不午睡怎么就健康了?再说这万柳到燕园的车就七点和七点十分两趟,长长的队伍排到我就刚好上不去了。一大早起来却坐不上车,真是无奈得欲哭无泪。

研小亮:不午睡就是保证你能早睡不熬夜的手段呀,哈哈哈。全校各个系统都是这么运行的,咱南方人就入乡随俗,习惯就好啦。上不去校车咱可以骑车或则做公交嘛。

汉克:可是,中午就一个小时,有时候吃饭时间都难以保证啊。农园燕南一到饭点就超多人,站着吃就算了,有时候稍微晚一点儿连想吃的菜都没有了。转身去学五或艺园吃吧,走过去发现也没有什么菜了。晚上也是一样,六点下课后随便去哪个食堂都只剩残羹冷炙。

研小亮:对你这个控告,我的辩护理由只能诉诸于北方人作息和饮食时间的生活习惯了。他们习惯了十一点多一点儿就吃午饭,五点刚过就吃晚饭,自古以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怕是不可改变的。这不是北大食堂的制度问题,这是整个北方人的生活习惯。可不是给几个建议改下制度就能改变的哦。

汉克:哎,果然是北方人的自古以来,就是我们南方人的从此以后呀。

研小亮:入乡随俗啦,可不能小瞧咱们的适应能力哟。

汉克:我没有不能适应。但这不是在聊校园存在的问题嘛,食堂的分布,就餐时间就是不太合理嘛。食堂就不能延长供餐时间?万柳和农园的就餐模式也挺新奇,那些各种颜色的盘子代表的价格我从来搞不清楚。一个盘子自助选餐,称重计价的方式不是更好?吃的品种更多更营养还能自己控制饭量。

研小亮:嗯,不是有哲人说嘛:改变不了外部环境,咱就努力改变自己。等咱以后有能力了,给北大捐栋大楼,要有最好的美食,最大最舒适的自习室,最方便的活动室,全照你理想中的样子来设计。

汉克: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不过说到改变自己,我的思想观念在那些大师的课堂上倒是一直都在更新换代。我仿佛感觉原来的自己破碎了一地,然后又一片片地被老师重新组合,最后塑造出了一个新我。

研小亮:我也是诶,每次听课都不想下课,思想日日自新。有时候自己看好几遍书都不如老师课上的一两句点拨。隔壁老校长梅贻琦先生说得对呀:“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汉克:隔壁可不止有大师,大楼也不少呢,面积还那么大,体育场那么多。再看我们,我常常连个空的自习座位都找不到。

研小亮:北大学子追求进步,找不到自习座位只能怪你自己去的太晚了。

汉克:可是那些建筑的内部,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大图的大圆顶难道建得没有华而不实的嫌疑?一教的卫生间差不多是摆设,法图的座椅和台灯简直是逼迫你站着看书,燕南食堂的设计我都怀疑是刻意减少座位,让我们站着吃饭的。

研小亮:大图可是精神圣地,一教也是历史精华,法图高端大气,这些“虚无飘渺、华而不实”的东西其实传递了一种文化精神,营造了一种学习的仪式感。至于燕南,我猜大概是改造的食堂…哎,长时间坐着不利于健康,站着吃饭也挺好的…是吧?

汉克:为何你总能找出理由?难道你在北大这两个月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研小亮:当然有啊,只不过都被你说了,所以我就不说了。找理由呢,大概是学了法律后的习惯性反向辩护。哈哈哈。

汉克:你说得好有道理,是在下输了……

研小亮:哈哈哈,再问你个问题,你吐槽了这么多,你当时为什么选择考北大?

汉克:因为只有北大,只有这一塔湖图,才是我的理想,才是我心中的圣地。直到现在,它也还是我心中的理想。

研小亮:咳,突然这么矫情干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明明话里把北大嫌弃到土里去了,心里却还把它捧在天上。

汉克:哈哈哈,不是有句老话说:爱之深,责之切嘛。其实食堂校车之类的问题再怎么不便,北大这一塔湖图,于我就足够了,更不用说那些存在于大师课堂与图书馆里的精神和思想富矿。

研小亮:看来你把北大祛魅之后,大师们又迅速建立起了北大的魅力。但是存在的问题怎么解决呢?

汉克:哈哈哈,当然是选择原谅它啦,不然能怎么办呢?

研小亮:哈哈哈,这不理想校园征文呢嘛,写篇文章去说道说道?

汉克:不了,这样不完美的北大,也依然是我理想中的校园。

研小亮:说得是啊,食堂站着吃饭,自习室爆满,抢占教室前排座位、交通不便和没有座位也要旁听的课,种种不便,不也正反映了同学追求爱国、进步、民主和科学,崇尚自由而深邃的思想吗?我想,对很多北大人来说,单单就北京大学这四个字,就足够催我们奋进了。

汉克:对呀,你看这园子里,教室灯火通亮,街道满地金黄。即使在这秋收的季节,园子里的人们仍在书卷里播种,在思想中耕耘,以期窥得时光与理想的模样,以求闻得真理和未来的声音。这不就是最理想的北大吗?

研小亮:听你说的这些话,我突然觉得今天的燕园格外的美。你看那圆满的月亮,白净而冷峻地挂在博雅塔的右上角,旁边两片层积云点缀在灰暗的天空,微凉的风吹拂着未名湖的垂柳,满地金黄的银杏叶让人看到这燕园的秋的模样。它就这样静静地,毫不言语地注视着这片校园里或忙碌的探寻、或清静的沉思的人们。多美妙呀,那高耸的博雅塔就像一座精神灯塔,指引着我们探寻灵魂深处的使命;这未名湖微皱的湖面就像一面镜子,映照着所有北大人最美的模样。

汉克:是啊,这美丽的一塔湖图,曾经让我们迷恋的得一塌糊涂。如今,我们也是这图里的其中一笔,我们责无旁贷地需要努力去画好属于自己的那一抹颜色。

研小亮:说的真好。不过也真是奇妙,以往的北大人在这个园子里建造了一座精神高地,现在甚至未来所有的北大人,都自觉地继续建造并维护着它。

汉克:这个有着一种自我前进力量所在的地方,这个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学术圣地,这个能把爱国进步民主科学的校训写进每个学生心里的场所,就是我们最理想的校园了。

研小亮拾起一片金黄的银杏叶放一片到汉克的手里说:收好这一叶秋色,它会见证在这所学校里的所有北大人,如何为北大和自己的灵魂涂上理想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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