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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的用心,学的自如——访生命科学院佟向军老师

guo  2009.12.22   名师名课   评论关闭 总浏览数:6,533

 摘要:佟向军老师在北大生命科学院从大学读到博士,是“土生土长”的北大人。2002年从国外回北大任教,2003年即获得“北京大学教学优秀奖”。在佟老师身上,我们能明显感到他对教学工作的执着与热爱,还有对北大优秀教学传统的继承与发扬。这次访谈,除了佟老师之外,还特地邀请了他的两位学生李鑫和严霄参加。

佟老师说“教学是一种良心活”,“北大的三尺讲台是神圣的,更意味着责任”,只有认识到这一点,才能把课讲好。所以,他不肯将就,而是孜孜以求,在细节处用功,以使讲课内容深入而准确;同时,他授课幽默而风趣,始终抓住同学注意力使之对教学内容有深刻的印象。佟老师把讲课看成一种享受,学生听课也轻松自如、学有所获,达到了一种自然和谐的教学状态。
 
一、教学之初:勇挑重担,秉承传统
记者:首先,非常感谢佟老师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您2002年从国外回到北大生命科学院工作,03年就获得了教学优秀奖。能不能请您谈一下您一开始教学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佟老师:我是2002年初回来的,那个时候院里教学的师资力量青黄不接。老教师很多都退休或临近退休了,从国外回来的年轻教师还很少,这就造成很多主课没人教。院里就返聘退休教师,有的竟然返聘了四、五年。
那个时候愿意教课的人不多,政策上对教课也没有什么倾斜。当时主管教学的副院长许崇任老师,给我们开了几次会,说教育部规定教授必须讲课,以解燃眉之急,但是还是有很多课没人上。虽然我刚回来,但时任院长的丁明孝教授跟许老师都来找我谈,希望我把“普通生物学”这门课担起来。我觉得自己的知识储备还行,在北大读书的时候基础教学搞得非常扎实,基础打的比较好,所以就把教学任务接下来了。
接下来之后,我先去跟着高崇明老师学经验。听了他半年的课,把“普通生物学”从开始到最后整个听了一遍,学习高老师怎么备课,怎么做课件,在课堂上怎么讲,怎么调动学生的积极性,怎么命题考试等等。通过言传身教,我有了大概的感觉,之后的秋季学期就让我开课。当时,全校很多系,比如心理学系、哲学系、社会学系等都上“普通生物学”,是分别开课,而且各系的学时都不一样,非常麻烦,不像现在合到一起。我一开始是给心理学系讲,每周4个学时。开课之前的那个暑假我基本上一天都没休息,没白没黑的备课,因为4学时的课内容很多,而多媒体技术的应用使讲授的知识量成倍增加,所以讲课之前要详细地准备教案。而且,生物学跟别的课不太一样,别的课可以没有图片,或者只需要画一个简单的示意图,但生物课不行,示意图非常复杂,有的压根没办法画示意图,比如解剖结构,只能用原始的图片。我找了很多教科书,把这些书上的彩图一个一个扫描出来,我觉得反正是用于教学,不存在什么侵权问题。扫描出来再编辑,看看哪张需要修改,就这样搞了一个暑假。
尽管花费了两个多月的功夫,但临到去讲课的时候自己觉得还是不行,因为有些东西一旦准备讲出来,就会发现许多新的问题。所以,每次上课之前都还要长时间备课,一周4节课,分两次讲,基本上就是刚备完课就去讲,讲完了之后就接着备下一次的课。那半年基本上就是在讲课和备课,其它的啥事都没干。这样,科研虽然受到了影响,但总算把这4节课都讲下来了,同学和听课的老教师的反映还不错,许院长也去听课,说讲的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开头比较好,心里也就踏实了,然后就越讲越顺,到现在已经讲了7年了。
记者:您一开始花那么大精力备课,主要时间花在哪些方面呢?
佟老师:课前要准备很多很多的东西,哪些应该讲,哪些不应该讲,哪些应该略掉,哪些让学生自学,哪些要深入地讲,都要有一个把握。备课是一个很紧张的过程,如果备课比较充分,讲课就比较容易。
比如有时候我要讲一个问题,这本书这么说,那本书那么说,我也拿不准,这就要看很多书,分析、比较。生物学有很多细节的东西,比如说线粒体的细胞膜究竟有多厚?有的说7、8nm(纳米),有的说12nm,有的说10nm,那到底是多少?这就需要自己去查,甚至要翻到原始的paper才能找到答案。这么一个小问题,可能课堂上一句话就过去了,但在底下你可能要查两天才能查出来。也就是说,写出一个大略的讲义可能不需要太多时间,但在细节的推敲和打磨上,会花费很多精力。
记者:您一开始讲课的时候,下了很大的功夫准备,并对科研工作产生了影响。那当时您有没有想,不就是讲课嘛,稍微简单一点也能过得去,节省出时间可以多做一些科研工作?
佟老师:我觉得,教学真的是一种良心活,把一堂课混过去是很简单的事情。有学生跟我说,有的老师讲课就是在那拉洋片,讲完了就走人,有的甚至只是照着书念。我对教学还是比较感兴趣的,而且我觉得北大的本科生可以说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学生,糊弄他们总觉得不大好,对不起天地良心啊(笑)。还有,讲课本身也是一种享受,给这么优秀的学生讲课,无论是讲艰深的还是基础的知识,他们都能理解,我就觉得这就是一种享受,不会有对牛弹琴的感觉。所以,我每次上课都是非常认真的备课。
记者:从事教学工作开始的一年时间里,您为了备课暂时放弃了科研。可是生物学发展的速度很快,一年的科研空缺对您的科研有什么影响吗?
佟老师:在集中精力讲课的那段时间,虽然自己动手做科研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新的发展方向还是一直在追踪的;而且,有时候备课也需要看一些最新的进展,教科书上都没有就要去看paper。生物学的进展确实很快,很多都是最新的东西,有些最新发现甚至能证明课本上的内容是错误的,所以必须与时俱进才行。所以说,下功夫备课实际上对科研工作有有利的一面,教学与科研两者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对立得看老师自己如何把握。掌握的好,两者就能互相受益、互相促进。
 
二、教学特色:生动活泼,突出重点
记者:下面想请教一下佟老师教学上的方式、方法及特色。两位同学能不能谈一下您们听佟老师课的感受?
李鑫:我是生命科学院06级的本科生。我觉得佟老师讲课特别风趣,我们基本上都是从头笑到尾。佟老师刚讲完一个有趣的东西,我们就开始笑,隔一会儿,有的同学注意力分散了,佟老师又有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出来,同学们的注意力又开始集中了。也就是说,佟老师的课比较轻松,能让学生始终关注着他讲课的内容,跟得上他的思路。佟老师讲课通俗易懂,还把生物学与生活中的事情紧密结合,让人觉得生物学是一门很活泼的学问。
严霄:我也是生科院06级的本科生,虽然只上过佟老师“遗传学”一门课,但印象非常深刻。我觉得佟老师上课有“新东方”老师上课的风范。生物学要求知道大量的事实,每一次上课的时候要看两百多张幻灯片,而且“遗传学”的课都是在晚上,经过一天的学习,大家都相当累,很难集中精神。佟老师能调动起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能在两节课的时间里掌握尽可能多的东西。我上过很多老师的课,有的基本上就是一张张幻灯片接着念,或者把课本上的东西抄一遍,上完之后觉得内容好多,但什么都没有记住。佟老师的幻灯片也很多,但他能抓重点,比较容易理解的地方一带而过,让我们能把精力集中在核心问题上。
记者:佟老师您能否从教学设计的角度举一个例子来阐述一下如何吸引学生注意力,如何抓住教学重点?
佟老师:好的。比如我讲的“普通生物学”里面有生物化学的一些内容,其中代谢途径是最麻烦的。所谓代谢途径,就是蛋白质、脂类、糖类的分解、氧化、相互转化等等,很难记得住。这些年不是很盛行减肥吗?减肥跟这个转化过程有关系,我就以此为切入点。为什么有的人不吃肉,油也很少吃,好象喝凉水都会发胖?我就给同学讲,喝凉水会发胖是夸张的说法,但吃馒头确实能让人发胖,为什么呢?馒头在体内被分解成葡萄糖,因为体内能够储存的糖元有一定的量,而且葡萄糖也不能随着尿排出去,否则就是糖尿病了,所以多余的部分就要通过代谢消耗掉。葡萄糖代谢变成乙酰辅酶A,一部份乙酰辅酶A氧化后进入三羧酸循环,然后彻底氧化成二氧化碳、水,释放能量。如果吃完了馒头之后到床上躺着去了,不运动、不学习,就会发生能量过剩。过剩之后,乙酰辅酶A就不会氧化掉,也不会倒回去变成糖,所以就“不走寻常路”,跑去合成脂肪了。这样,糖就变成了脂肪,吃馒头也会发胖就是这个原因。而且,因为我们体内没有植物的乙醇酸循环,脂肪不能再变回糖,所以胖了以后就很难减肥。这样讲,糖和脂肪是通过什么途径互相转化,为什么会转换,学生就都清楚了,也很容易记住。
记者:两位同学能从你们的角度讲一个佟老师教学中的例子吗?
严霄:最经典的“段子”是在讲致癌因素时佟老师讲的“水孩子”的故事。佟老师给我们讲,原来的时候人们不知道癌是怎么发生的,第一次把癌症和基因突变联系起来是因为一件小事。人们早就知道烟囱里面的煤焦油等成分可以诱发基因突变,而扫烟囱的孩子又容易得阴囊癌,这样,人们就联想到癌症可能跟基因有关系。讲到这里,老师问我们知不知道扫烟囱是一个工作,我们说不知道,老师就给我们讲了“水孩子”的童话。水孩子就是一个扫烟囱的小男孩的故事,这个故事让我们对致癌因素记得特别清楚。我觉得上课最核心的目的是为了让学生掌握可能多的知识,但这不是说幻灯片上的内容越多越好,老师要设法集中学生的注意力。我觉得佟老师这方面做得特别好。
记者:佟老师在这种专业课的课前有没有给你们布置什么特别的任务?
严霄:大家平常课前也用不着准备什么,课堂上基本上就能够听懂。
记者:能谈谈你学了佟老师的“遗传学”课后的收获吗?对你整个生物学的学习产生了什么影响?
严霄:我是大二下学期选的这门课,也是我的第一门生物专业课,在课上所学的分子、生化等基本原理为后来的学习打下了基础。还有,这门课的课件以及一些重要的图都是用英文表示,我学会了怎么看图,也了解了一些英文术语,对后来的专业课以及读paper帮助都很大。
学完佟老师的课之后,我觉得遗传学很有意思,和人类的生命有着直接的关系,现在很多疾病都被证明与基因有关。我就想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并选了佟老师做我的导师,现在就在佟老师的实验室里工作。
记者:李鑫,佟老师的“遗传学”专业课和“普通生物学”全校通选课,你都学过。佟老师课上有什么特别的、具体的事情让你印象比较深刻吗?
李鑫:“普通生物学”人很多,很受同学欢迎。这门课有一个特色就是在期中的时候佟老师会要求我们写一篇游记。自然博物馆、野外风景区,或者去动物园都可以,他说“这样你们可以真正接触一些跟生物有关的东西,比如说去周口店可以了解古生物学,去动物园可以近距离感受动物。”我们也都觉得北大的学习压力确实是挺大的,有这样的好机会,我们当然都报名参加了,何况这个游记还有10分的成绩呢!
记者:你们学生物的出去玩,跟一般人有什么区别吗?你们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准备和观察吗?
李鑫:我觉得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我们因为要写游记,就多记了一些史料,多拍了一些照片。
记者:游记有一定的要求吗?具体怎么写?
佟老师:游记的目的是证明学生去看过了,这是最重要的。课堂上讲的以微观为主,讲分子、生物化学、细胞遗传这些东西,宏观的动物学、植物学、微生物学也会讲一些,但不是重点。学生物就必须对生物有一个感性的、整体的认识,这很重要,学了半天只知道DNA是什么样子,不知道那个生物什么样子,这就说不过去了。所以,我就推荐这么一些地方,让大家去看一看。
记者:好。李鑫,你能再谈谈“遗传学”专业课,佟老师在讲课方面的特点吗?
李鑫:我觉得佟老师很好的一点就是他不给我们布置很多作业。他的课程不像其他老师,一堂课要学生接受的东西超级多。听佟老师的课特别轻松,讲一个知识点,他会用一些例子和资料来融会贯通,讲得很透彻。我觉得这一点比较好,学生听课的负担不是那么重,印象也特别深刻。
我觉得佟老师的专业课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他会给我们讲生物学的最新发展情况。比如说他给我们讲肿瘤遗传学的时候,就先讲全世界肿瘤学的发展状况。很多东西我们在教材上看不到,如果我们自己去查可能要花很长时间,大部份同学也未必愿意去做。
记者:佟老师,您的考试采取的是什么方式?
佟老师:“普通生物学”的笔试占60%,还有两个作业占40%,一个是参观博物馆,占10分,另一个是让学生从《Nature》或者《Science》上找一篇比较重要的生物学论文原原本本地翻译一遍,占30分。虽然我们培养的是多层次的人才,但掌握一定的科研能力与方法对大部人都是非常有益的,这个作业能让他们对科研论文有一个大体的印象。我也会顺带讲一些科研论文的规范,对他们以后阅读科研文献,培养逻辑的思维能力,严谨的研究态度都有好处。
 
三、生命与遗传;简介与未来展望
记者:大学的一个重要任务是服务社会,增加公众对专业知识的兴趣和了解。佟老师您能不能对遗传学做一个科普性的论述,比如遗传学的本质是什么?未来发展的方向是什么?
佟老师:说起这个老师当然都会自卖自夸,呵呵。我觉得遗传学是生物学最精华的部分,生物的本质特征就是遗传,生物能够复制后代,而后代又跟它有所差别,所以生物能够进化。进化的本质也是遗传和变异。所以,从学科上来说,遗传学是集大成的,是生物学的主线,其它各个领域都与遗传学有交叉。遗传学跟代谢有关系,跟分子生物学关系就更大了;还有,大家都说细胞是生命的基本单位,细胞的核心是细胞核,细胞核最精华的部分是DNA,一涉及到细胞核和DNA,那就是遗传学的东西。细胞怎么样存活,怎么样分裂、分化,一个受精卵怎么样发育成一个完整的生物体,这些都是由遗传信息也就是DNA决定的,所以说生命在本质上来说都是遗传问题。遗传学对人类的影响非常直接,各种遗传病研究、基因工程等,其实都是遗传学派生出来的。
遗传学是最早发展的一门学科,又是发展最快的一门学科。新的遗传学的进展,最有名的就是人类的基因组计划,把人类DNA整个给测了一遍。
记者:据我的理解,基因组计划好像只是一个数学上的描述。就是说,基因有多少,是什么样的组成与结构是测出来了;每个基因是干什么的,有什么样的生理作用,现在还并不是很清楚。
佟老师:对,极个别的我们弄懂了,但有很多说不清楚的地方。就像看一本用你不懂的语言写成的书一样,每个字都在那写着,但这个字、这句话什么意思,你不懂。很多东西都没有破译出来,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随着对基因本质以及功能的研究,我们积累的资料越来越多,将来有这种可能,就是给出一个基因的序列,用计算机一算,我们就能知道生物体的宏观特征。那将是一个现在还无法想象的基因时代,也会对整个社会形态产生深刻的影响。
 
四、教学评估:关于好老师的讨论
记者:最后我想跟几位讨论一下关于教学评估的问题,这一直是个难题。一个合理的激励机制必须建立在相对可靠的评估制度上面。现在学校对“学评教”很重视,两位同学也肯定参加过对教师和课程的评价,先请你们谈一谈所谓好的老师和好的教学效果的标准是什么?
严霄:我的评价标准就是如果我们已经看过课本,还有没有必要听这个老师的课?如果看过课本之后,这个老师的课没有必要听,这肯定不是一个好的老师,反之则是一个好老师。
我个人不是很看重老师的给分或者是考试的难易。我觉得上课主要是去学东西的,我宁愿选那种我能学到东西的课,而不是能考高分的课。要想能学到东西,主要看两方面,一是老师讲的要比较风趣,吸引人,还有,老师最好给我们布置一些任务,这很有必要,现在的学生都是瞎忙,如果你没有这种“强制性”的工作的话,学生就得不到应有的学术锻炼。
记者:李鑫在对老师的评价方面有什么看法?
李鑫:就像佟老师说的,我觉得现在的老师都是凭“良心”在教学,没有一种比较好的奖励机制。教学评估是一种比较好的方式,但最好对评估好的老师有一些奖励,这样更能调动老师的积极性;而且,学校对老师的评价也不能局限在科研上面,应该把教学也纳入,同等对待。
还有,我不喜欢教学评估表上列的一些项目,那些东西不能反映我要说的话。教学评估表上一般都是十条到十五条,我只能在那些条目里面选,但有时候我觉得那门课哪个地方不好,有意见,却没有地方可以填。反正我每年填教学评估表的时候,它列的那些项我没有意见,但它没有列出来的我有意见却没地方写,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个老师的评分很高,我却并不喜欢那门课。
教学评估的结果现在是保密的,但我觉得学生也应该要了解。我们每年都评估,但这个老师到底怎么样,这门课大家综合的反映是什么样,我们并不知道。这样,大家就觉得反正我又看不到结果,那我评的这个分有什么用?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评估对这门课有没有促进作用,所以就不太认真去评了。
记者:不同专业、不同课程的教学目标与要求都不一样,搞一份通用的教学评估表肯定不能完全反映一门具体课程的特点。对评估选项本身也让学生进行一下评估,应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你所说的问题。
那佟老师对此有什么意见?您觉得应该怎么评价讲课好与不好?
佟老师:我觉得,讲课好最重要的就是把基本概念、基本知识交代清楚,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吸引学生的兴趣。如果你不能吸引学生的兴趣,把原理交代得再清楚,却没人听,同学们都在睡觉、看英语、发短信,效果也好不了。还有,讲课应该以课本为主干,但不能一字不差地照着课本念,对课本上某些关键内容老师要有一定的解释,对背景、本质、发展等进行一定的延伸,否则,还不如让学生都回去看书,看完之后回来期末考试。讲课是对知识的再加工,是一种艺术,让课本上的知识活跃起来,这才是体现老师的作用与水平的。
记者:好,我们今天就到这里,非常感谢佟老师和两位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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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记者:郭九苓
采访时间:2009年9月17日,上午10:00-11:30
录音整理:安胺
文字编辑:王玉彬,余鹏,郭九苓
定稿时间:2009年12月15日,经佟向军老师审阅同意。
 
附:佟向军老师简介
佟向军,男,1969年12月出生于河北丰南。北京大学生命科学院副教授,教育部基础生物科学教学指导委员会秘书长,全国中学生生物竞赛委员会委员。
简历:
2002-现在,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副教授;
1999-2002,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学院,博士后;
1998-1999,日本东京大学医学部,博士后;
1995-1998,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细胞生物学系,博士;
1992-1995,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细胞生物学系,硕士;
1988-1992,北京大学生物学系, 细胞生物学专业,学士。
 
研究方向:
应用反转录病毒插入技术和gene-trap技术在斑马鱼中进行基因插入诱变,研究器官形成中重要的调控基因;
生长因子诱导表达的CCN蛋白家族成员在癌症发生中的作用及信号转导途径;
转铁蛋白受体2(TfR2)及相关蛋白在铁代谢过程中的作用。
 
获奖:
2006年第十届霍英东青年教师奖(研究类三等奖)
2005年北京大学“东宝”奖教金;
2003年北京大学教学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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