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 to Top

让我们的学生更有智慧–陈少峰教授谈他的教学与课程

guo  2008.03.29   名师名课   评论关闭 总浏览数:5,215

摘要:北大有优良的教学和人文传统。老一辈教师无论从教书育人还是在科研、社会使命方面都做出了榜样。毕竟时代在发展,知识在更新,技术在进步,对人才培养的要求也在变化。优良传统要继承,但方法要革新,才能更好适应时代的要求。北大哲学系的陈少峰教授,是我校中青年教师骨干力量,陈老师本人及他的课程在学生中都有很高的威望。陈老师的教学方法既体现了北大传统的光辉,又不乏新时代成功经验的探索,对大学教育工作很有启发。本文根据我们对陈老师就教学问题的采访录音整理而成。

 

一、教学理念:以学生的前途和发展为中心

记者:首先对陈老师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我们采访,表示感谢!陈老师著作很多,对于古代文化、现代文化,中西方文化,文化产业和伦理学、管理哲学等都有非常深入的研究。同时陈老师也参加了很多社会活动,做过很多讲座、报告,都非常精彩。陈老师看问题可以说是:简单明了、一针见血。我看过您的一个报告,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您说,什么叫和谐?说君子和而不同,而不是同而不和;还有什么是学者?说话形容词少的就是学者,等等。这些定义都准确地抓住了事物的本质。

陈老师的教学在学生中也是有口皆碑,不拘一格、生动活泼、学有所获。您能不能谈一下您的教学和课程有什么特色,或您自己比较满意的地方?

陈老师:不管是研究还是教学,我把课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专门化的研究,一部分是应用研究。专门化的研究就是在一些具体的领域里面达到专业化,比如说研究课题比较前沿、研究问题把握比较深入。当然,我希望我的表达方式能够做到深入浅出,研究成果的受众包括学生和社会其他各界都能够比较容易理解,这也一直是我追求的目标。

第二个方面的领域,我把它叫应用哲学,应用哲学的研究需要有三个方面的特点,一是要对理论的本质性内容掌握比较准确,二要了解研究对象、应用对象,三要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这就要求研究跨学科、前沿,还要了解实践。

这两方面对应教学上的两个需求:

一种是对今后可能成为专业领域里专家的学生,这时教学就要为学生成为专家奠定基础,要深入训练理论和思维方法。

第二种情况要考虑学生总是要就业的,因此一定要有一些就业所需能力的训练。能力的训练不仅仅是技能,它实际上是一种综合的能力。首先要有方法,其次是看问题抓住要点,三要有理性分析水平,四要有一定的情商。

从应用型的角度来讲,教学要重视以学生为本。大学,不管是综合性大学还是普通大学,学生的地位应该高于研究的地位,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都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说我们的研究,就是为了学生。虽然研究也承担了一些国家的课题,承担一些社会服务的功能,但最主要的任务是先把学生培养好。虽然现在有很多人都在谈以学生为本的教育问题,但究竟什么是以学生为本?我理解以学生为本就是教学工作要围绕学生的前途和未来发展来设计,教育要培养学生的思维方法和基本技能,而不是灌输死的知识。

我一直在思考用什么方式帮助学生获得智慧。例如,教一般的可以指导实践的哲学方法,而不仅是理论。我比较重视把哲学的分析跟生活之中的例子结合起来,否则讲的太抽象了,形而上学,很多人没有办法理解。比如讲应用伦理学中的安乐死问题,不管你赞成还是反对,都要把理由摆出来。要摆出理由首先要充分的去了解支持或反对安乐死有哪些伦理上的理由(比如不道德、有害生命),哪些非伦理上的理由(比如经济价值)。在讨论的时候,有西方的背景,有中国人的背景,不同背景之间有什么冲突,区别?这样讨论,学生就能够知道,考虑问题的时候应该怎么分析,要考虑哪些细致的背景和角度。

再比如讲《管理哲学》的时候,先介绍几种一般的思维方法或分析方法及其特点,然后举一些例子来应用,比如争论教育能不能产业化?我们把教育分为两类,一类叫做基础教育,一类叫做继续教育。基础教育不能产业化,继续教育一定要产业化。教育能不能产业化这个问题实际是个假问题,真的问题就分为两类问题,就是基础教育能不能产业化?继续教育能不能产业化?那么前面的基础教育不能产业化,继续教育能产业化,就非常清楚,不用争论。这种分析方法叫分类分流,我把它叫结构化的方法。这样他们既能认识一般的方法,又有具体的例子,就能够让学生深入把握分析对象。

文化产业和管理哲学跟学生就业就很有关系。我教的正义论主要研究的是公共管理哲学,尽可能针对北大的学生。我一直想同时开管理哲学和正义论或叫公共管理哲学,因为管理哲学主要针对企业管理。文化产业,我想结合哲学的特点,叫文化哲学。两门课的互补性很强,对学生都很重要。我希望通过你们向学校呼吁一下:应该允许一位教师一个学期同时开两门通选课,不要限定每个人只能有一门,要根据学生的评估看谁可以开谁不可以开。教学安排应该完全从教学需要和教学效果出发。

 

二、课程建设:不断进取,课程常新

记者:您的教学理念如同您其它见解一样,简单明了,深入本质,让人耳目一新。下面您能否更具体地介绍一下您在课程建设方面有哪些经验?

陈老师:如果说我的课程有什么经验的话,可以总结为两点:第一比较注重理论和实践的结合,第二是做很多跨学科的探索。比如说我研究管理哲学的时候,既要懂中国哲学,一般的哲学方法,我又要懂企业管理和公共管理,还涉及政治学、法律学的问题。那么这就提出了个更高的要求,必须有跨学科的知识,不仅要前沿,要跨学科,还要了解实践。通过跨学科研究,每个学科的本质我都能越来越准确的把握,同时这些知识又能交融到课程里面去。这个研究就是你自己要不断努力,天天综合,天天要给自己提更高的要求,去读报、杂志,去做研究,然后讲课的时候用最新的例子讲,甚至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都能讲。这种交融对我自身很有帮助,对学生来讲也很有帮助,使他知识面更加广博,又能够抓住要点,这两个特点,也是我追求的目标。

根据这个目标,我的课从来没有固定的教材。我的教材都在更新,差不多半年到一年就更新一次。一个是因为跨学科的研究越来越多,理解越来越深入,另一个现实的信息我经常要更新进来。那么多年的研究和教学,包括很多读者的反馈,我就不断来修改。这几年我一直在研究伦理学和应用伦理学,我们讲伦理学的原理,现在很多原理都是按照西方的方式来研究,我希望结合中国的文化、中国的传统来研究,比如说中国人对伦理道德的理解,是和西方人很不相同的。那么这个时候,我们要教学生伦理学的概论,伦理学的知识,包括我们怎么应用伦理学理论去分析问题,就需要结合中国的特点,包括中国现在的、当代的社会环境等等。

我用的教材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教材,传统意义上的教材都是要给学生灌输一个知识系统,而我希望学生掌握一种方法,去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很多情况下,解决问题的能力在于你能不能分析问题,如果你分析问题很透彻,你按照这个分析问题的方法往前做,大部分问题就可以解决,而且解决的效果很好。这主要是对本科生教学还有在职研究生、培训课程等方面的特点。

我自己在教学中有两个可以归结为特点的东西,一个是信息量比较大,二是要先自己进行比较充分的研究,有了专著,或者有很多论文再去上这个课。有些老师介绍的都是别人的思想,他自己没有琢磨透,然后讲出来学生也是云里雾里的,这个问题我们应该避免。现在的教科书,今后应该有个改革的方向,不能仅仅介绍知识体系,还应该能够训练学生表达自己对这个领域里面本质问题的独特理解。

 

三、教学工作:注重能力,面向未来

记者:前面提到您的课程注重学生思维方法的训练和能力的培养。能具体谈一下您在教学过程中是如何做的吗?

陈老师:比如我讲《管理哲学》,都会强调学生一定要会分析趋势,因为趋势是决定你能不能成功的关键。我们过去教的很多内容都是教以前怎么样,而我们实际上最需要教给学生的是:你怎么样去分析,判断未来会怎么样,你怎么样为它做准备。你现在需要掌握什么东西,你今后才会具备更强的竞争力。我教学生时就当作他们正在培养能力,而不是在记忆东西。这样的训练经验使学生更务实,更重视前沿性问题和未来趋势。

现在很多老师和很多学科的设置不太关注学生今后怎么就业。不管你讲什么,学生要什么素质,将来做什么,他首先都要就业。如果没有抓住这个中心就不是以人为本,是以自己为本。你恨不得把脑子里面所有人文的东西都塞给学生,哪怕学生对社会一无所知,你也很乐意。我觉得这违背了以学生为导向的教学体系和学以致用的教学思想,这个问题我们要反思。

现在我们文史哲都变成了历史的研究。哲学大多数变成哲学史了,文学本来应该多研究文学鉴赏,提高写作能力,现在许多人的重点都在研究文学史,所以文史哲三家都变成历史系了,或者说有很显著的学科的同质化。对于人文学科,思考创新问题显然理解得不太够,在指导学生去发挥他们的想象力,探索一些问题,探索新的领域方面还不够。

记者:您刚才说的趋势判断,对社会对个人,都是非常重要,但也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您能够说得更详细点吗?怎么让学生达到具有这样能力的素质呢?

陈老师:一个角度就是让他们不管思考什么问题,都要经常做趋势的分析,经常思考我能为今后做什么准备?做什么积累?让学生反复做这种方法的思考和训练。比如讲《管理哲学》,假定我现在就是做电脑的,那要分析电脑下一步的趋势,电脑需要具备什么功能?有哪些人跟我竞争?未来需要的电脑是什么样子,和人们的生活方式有什么关系?我在几年前写过一篇文章,叫做《娱乐无边界》,讲手机产业的趋势,现在基本上就按照我讲的趋势在展开。我想一个人如果经常对趋势有判断的话,他就能够更好的为未来做准备。有一些企业被淘汰,因为他们没有对趋势进行分析,像乐凯的民用胶卷和恒基伟业的商务通。通过这些例子给他们一个很深的印象。要不断去预测未来去跟踪去分析,要掌握相关的信息,不断地去研究。不能一次性的,一次性的就变成过分依赖预测了。

趋势判断可以用来规划自己的学习道路。举个例来说,有个学生就跟我商量到底要不要出国?那我就要他来分析,你的目的是什么。比如文化产业领域的人问我要不要到国外去学传媒,我说你在国外学传媒还不如在国内边学边实践呢。因为第一中国现在正高速发展,机会很好;第二,国外教的东西不一定能解决中国的问题。从下一步趋势来讲的话,但你如果出去了以后,你想在国外工作,那你就赶快出去。这里面就要跟个人的成长当中需要的判断结合起来。

我个人认为,大的知识系统不重要,无论是做学问还是做什么其它工作都用处不大,而能力培养虽然需要一部分知识系统,但有很大一部分是你运用知识的能力,后者可能更重要。我一般比较偏向能力的培养,而不是知识系统的介绍。学生可以自己阅读一些东西来增加知识系统,自己找教材看一下就行了。课堂应该教会学生独立思考、教给他们在别的地方听不到学不到的内容。我讲《管理哲学》,内容大多数都是新的,他们在别的书里找不到,即使能找到也是很零散的,没有经过总结归纳提炼的。

 

四、学生培养:因材施教,诲人不倦

记者:学生有不同的基础、特长与特点,今后的发展目标与能达到的高度也不一样。在因材施教方面您有什么经验?

陈老师:这可以分两个部分来谈,一个部分对本科生,一部分对研究生,两类课程我的做法不太一样。本科生主要指导他们学习和掌握分析问题、处理信息、把握焦点、解决问题的能力,最好包括指导他们学论文。学论文不一定是要探索真理,而是要学会严谨、层次化把握问题。

我把研究生以上的学生分为两类,就是做学问的和不做学问的。前者按照做学问的方式来教,后者按照就业的方式来培养。相应的,我开的课也分两类,一类纯粹的学问如中国伦理学史,一类是应用比如应用伦理学、正义论与公共政策、企业文化与企业伦理等。

做学问也分为两类,一类就是专业化的理论;一类是应用型的学问。做学问的学生当中我又分为四类,优、良、中、不及格。一类就是说最好的,天资高又很勤奋,我就少管一点;看来素质比较差又不用功的,他入学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磨他,我是指博士生,所谓磨,就是天天盯住他,要不就是每周盯住他。两年来我有一个学生,虽然不懒,但以前的基础比较差,心理上不够成熟。我辅导他写博士论文开题,至少给他辅导五十遍了,等到他论文出来我估计要辅导他八十遍。虽然耗费精力,但希望我的学生虽不一定各个都非常好,但没有次品。我跟学生说,你们努力不努力我不管,但你们如果不努力的话你就不能跟人家说是某某的学生。

我和他们一起研究怎样认认真真去安排他们这几年的规划,怎么一步步走好,要根据他们个人的性格、兴趣研究问题。指导博士生的确实要花很多时间,现在有一些老师不太愿意花时间指导学生。有些老师比较忙,有些经常出国,对学生的指导可能要少一点。学校应该经常提醒或出台一些规定,老师应该花更多的时间指导学生。因为老师本来就很忙,再出国那么多,或者应酬那么多,肯定对学生的指导不利。

记者:也就是说研究生根据不同水平的您可以采用辅导方式来解决,那要本科生差异比较大,人数也比较多,你有什么措施呢?

陈老师:我现在开公共课,我每次都跟学生说,讲完课以后,你们以后碰到什么问题可以继续问我,我Email不会变,手机也不会变。花很少的时间给他们指导一下,对他们来讲,帮助就挺大的。他们比如要做什么活动,不知道活动怎么做,做得对不对,实际上我稍微简单的跟他说一下,他马上就知道怎么做了,效果非常好。我认为本科生应该也采用导师制,学生可以在全校选导师。我建议学生,比如你听过课的老师就可以请他当你的导师。但有可能最后人太多了,有些老师不愿意。但至少我本身会支持,我给50个学生指导绝对没问题。因为学生不是天天找你,有时候你还可以把他们聚在一块,比如一个月专门给所有人一天,学生都来,老师挨个给他们讲,这对他们帮助巨大,我很支持这种做法。

记者:您这个课程的这种教学方法需要很多的讨论,会不会影响到教学进程呢?

陈老师:原来我采用互动式方式讲,讲完问学生,学生经常提问题,会对进程有一定影响。如果人数很多,而且有些学生回答的比较幼稚,其他的学生就很不满意,所以这学期我就比较少提问。但我每次上课都提前20分钟去,下完课我在教室,学生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跟我讨论,几乎没有例外。我认为专业课应该按照以后国外的方向,专业课增加讨论,也就是小班制教学。我现在给本科生开课,期终都要写一篇学术论文,然后占总成绩一定比重的分数,写好了有加分,写不好不扣分,最高可以占到总分30%。学生都踊跃写。这就预先给他们进行了学术的训练,为以后做学术论文奠定一定的基础,也解决了部份讨论方面的问题。

记者:网络技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这个讨论问题,比如说类似BBS的系统,可以不占用老师课堂的时间,而且可以讨论的很充分,还可以永久保存下来,您有没有尝试这方面的?

陈老师:还没有。但是我把手机号和Email都发给学生,学生经常给我发一些问题,我在网上帮他们回答,个别学生专门预约,我就跟他们专门讨论。不过,今后我想在网上设立专门的讨论区来开展更深入的讨论和交流。

记者:您上课的时候,尤其这种哲学课,讨论很多,有没有遇到跟您意见不一致的学生?

陈老师:有。意见不一致的学生有时跟我辩论好长时间。比如我讲团队的时候说团队设计不能安排“互相帮助”,而是一定要让大家各尽其责。有的学生说这跟过去讲的团队互相帮助的精神违背,有的学生就想不通。最后我们没有标准答案,我并不要求你的观点要和我的一样,只要他自己讲得很有道理就可以。这是一个要求,我主要看他论述完整不完整,逻辑上正确不正确。毕竟很多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是都象科学实验一样能唯一确定的。

 

五、关于大学教育的反思

记者:您前面提到应该把教学,就是把学生的地位高于研究的地位,您觉得从教学管理的角度来讲,应该有哪方面的措施可以鼓励做好教学工作呢?

陈老师:学校有一些措施,比如本科生的课,主干课,通选课啊,都有津贴,不过我更强调重视另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应该重新来思考,学校和教师能够给学生做什么事?能帮助他们什么?而不是仅仅自己研究东西,然后想办法把它推销给学生。我们要反思推给学生的东西,究竟有没有用?对学生今后的研究工作和就业有多大帮助?

比如我们要培养领袖型的人才,这个方向应该是对的,但是可能好多人误解了,好像有了人文素质就能成为领袖,那完全是两码事。我支持培养学生具有领导能力,让他在各个领域里面成为杰出的人才,既做专业的人才,又有管理能力,这个是必要的,不管是做学问还是做管理都需要。但我们需要去思考、去反思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教哪些内容?怎么样培养能力?像研究生导师制,本科生导师制,我觉得可以进一步加强或设置。

记者:您在日本有较长时间做访问学者的经历,您觉得日本在大学教育方面有什么值得我们借鉴的?

陈老师:在日本,有个感觉很突出,他们学生参加各种各样的社团,都是非常认真的去做,搞什么活动都非常非常认真。我觉得国内和国外比较大的一个区别就是国外做研究的人对研究持有比较高的热情,比我们要有热情。他们的学者思考问题思考得更细,都属于专业领域里面的专家型。但是,日本的许多学生都要打工,有机会提前适应职业化的要求,而我们在这方面比较缺乏,这也是我喜欢给学生开始应用哲学课程的主要动力。

 

==============================

采访记者:郭九苓,魏媛

采访时间:2007年12月13日,下午3:00-5:00

录音整理:魏媛

文字编辑:安超,郭九苓

定稿时间:2008年3月26日,经陈少峰老师审阅同意。

 

附:陈少峰教授简介


陈少峰,1964年生于福建省漳浦县,1980年起先后就读于福建师范大学、南京大学、北京大学、日本早稻田大学,1991年获北京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91至1993年在北京大学做博士后研究,1993年起在北京大学哲学系任教,并多次在日本、美国等国家的大学和科研机构进行访问研究。
现为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所副所长,国家文化产业创新与发展研究基地副主任。主要研究领域为中国哲学、伦理学、文化产业和管理哲学。讲授”中国伦理学史;伦理学与应用伦理学;儒家与道家哲学专题研究;中道的正义论;公共管理哲学;企业管理哲学;文化产业概论;中国文化产业现状与趋势分析;文化产业战略与商业模式;企业战略、文化与品牌”等。专著有《中国伦理学史》(上下册)、《伦理与生活的艺术》、《宋明理学与道家哲学》和《企业家的管理哲学》等,曾主编《原学》,现主编《中国文化产业年度发展报告》(第一执行主编)、《北大文化产业(季刊)》等。

Comments are closed.